把导航放回空间里

人类的记忆是空间性的。我们记不住第 37 个菜单项，却记得住「钥匙挂在门后」「字典在书架第二层」。

传统导航是列表式的：首页、分类、标签、关于。它高效，但缺少位置感。你不会「路过」一篇文章，只会「检索」到它。

位置本身就是语义

在一张 3D 书桌上，导航变成了位置：笔记本在手边，显示器在正前方，日历立在右侧。第二次来访的人不需要学习任何菜单，他们记得东西放在哪。

而且位置是有语义的。笔记本是常翻的，所以放在正中；关于我是私人的，所以收在抽屉里，要拉开才看得到。这个映射不是装饰，载体的物理属性天然表达了内容的亲疏与频率。

代价是效率

空间导航比列表慢。对赶时间的人、对搜索引擎，它都是负担。

所以边界必须清晰：空间负责「找到入口」，一旦进入阅读就交还给最朴素的排版。空间是门厅，不是客厅。每个物件背后都有一个真实的 URL，任何人都可以绕过它直达内容。

克制是空间设计的美德

环视限制在正负 15 度，视差位移只有几毫米，悬停反馈是桌面上一小圈暖光，动画时长控制在 180 到 320 毫秒。数值都很小。

空间感来自暗示，不来自炫技。当用户意识不到「这是 3D」的时候，空间才真正开始工作。